穿成虐文女主 , 我反手掏了男主的心 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顾凛 沈清 ,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这本书妙不可言,欢风华丽,本文的简介是:第一章穿进一本虐文,成了被男主剜心的悲惨女主。剧情说我该跪地求饶,含泪成全他和白月光的旷世虐恋。可惜,我是只修炼千年的狐妖。他的剑刺来那一刻,我反手掏出他的心脏,笑着说:"抱歉,狐妖救人,一般用别人的心。"从今天起,这本书的剧情,由我改写。虐我?你们配吗?剑锋刺穿胸口的瞬间,我醒了。不是从梦中醒来那种。
第一章
穿进一本虐文,成了被男主剜心的悲惨女主。
剧情说我该跪地求饶,含泪成全他和白月光的旷世虐恋。
可惜,我是只修炼千年的狐妖。
他的剑刺来那一刻,我反手掏出他的心脏,笑着说:"抱歉,狐妖救人,一般用别人的心。"
从今天起,这本书的剧情,由我改写。
虐我?你们配吗?
剑锋刺穿胸口的瞬间,我醒了。
不是从梦中醒来那种。是意识像一滴墨坠入清水,猛然扩散开来。
我记起了一切——我叫舒小小,是青丘山修炼千年的九尾狐妖。三天前渡劫时被天雷劈中,然后……我就到了这里。
一本虐文里。
"舒小小,本座需要你的心。"
面前的男人白衣如雪,面若冰霜。手中三尺青锋已经贯穿我的胸膛,却刻意避开了心脏——仿佛在给我最后"求饶"的机会。
顾凛寒。
这本书的男主。仙门第一天才,太虚剑宗掌门大弟子,修为深不可测。
而我——按照原书剧情——此刻该泪流满面,说"好,只要你要,小小什么都给你",然后含笑割出自己的心脏,成全他去救那个中了天魂蛊的白月光沈清落。
多窝囊。
我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柄剑,又抬头看了看顾凛寒那张冷峻到欠揍的脸。
然后我笑了。
"你想要心?"
顾凛寒微微皱眉。
大概原书的舒小小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我伸手握住剑身,掌心被锋刃划开,鲜血顺着剑脊流下。但我没有丝毫痛感——千年妖力灌入体内的瞬间,伤口便开始愈合。
"行。"我说,"给你一颗。"
下一刻,我右手化为利爪,直接没入顾凛寒胸腔。
他的瞳孔骤缩。
那柄贯穿我的剑铛一声落地。
我抽出手,掌心托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滴落,在月色下像碎红宝石。
"抱歉。"我对着他迅速苍白的面容微微一笑,"我们狐妖救人,一般都是用别人的心。"
顾凛寒踉跄后退三步。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空洞,又抬头看着我手中那颗心——他的心。
"你……"他嘴唇翕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太虚剑宗第一天才,名动三界的顾凛寒,此刻像个被人夺了糖的孩子,满脸茫然。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把那颗心收入乾坤袋。
千年狐妖的手段,岂是区区一个所谓的"仙门天才"能挡得住的?
"顾凛寒,"我拔出胸口的剑扔到他脚边,伤口在妖力运转下飞速闭合,"你要救你的白月光,自己想办法。别打我的主意。"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他单膝跪地。
没有心脏的修仙者不会立刻死,但灵力会急剧流失。以他的修为,撑三天不成问题。三天后嘛……
不关我事。
月光铺满山路,我走了几步,忽然顿住。
脑海中涌入一段记忆——是原书的剧情线。
按照原作,舒小小死后,顾凛寒用她的心救了沈清落,然后在沈清落的温柔陪伴下"逐渐后悔"。全书后三百章都在写他有多痛苦多思念多后悔。
读者哭得稀里哗啦。
而舒小小?一个工具人。从头到尾,活着是为了爱他,死了是为了成全他。
"恶心。"我由衷评价。
千年狐妖穿成这种角色?
那就改剧本好了。
从现在起,这本虐文,姑奶奶我说了算。
太虚剑宗,落霞峰。
这是原书女主的住所——一座破旧的小院,位于整个宗门最偏僻的角落。
我推门进去,环顾四周。
墙角有裂痕,屋顶漏了两个洞,桌上的茶杯缺了口。堂堂太虚剑宗内门弟子,住得比我青丘山看门的老鼠还惨。
记忆告诉我,原主是孤女,被宗门收养后一直被当透明人。唯一的优点是有一颗"至纯至善之心"——所以才会被顾凛寒盯上当药引。
至纯至善?
我回想了一下原主的一生:被师姐欺负不还手,被师兄利用不拒绝,被男主当工具人不反抗。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顾师兄,来世我还愿做你的剑鞘"。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放心吧小姑娘,"我对着铜镜里自己的脸说——如今这张脸属于我了,眉目如画,清丽动人,"你的仇,我替你报。"
天还没亮,门就被踹开了。
"舒小小!"
进来的是个面目姣好的女修,一身鹅黄衣裙,身后跟着三四个丫鬟打扮的弟子。
记忆自动匹配——李若瑶,内门大师姐,原书里欺负女主最狠的配角之一。
"我听说你昨夜去了后山?"她叉着腰,表情像踩到脏东西,"顾师兄伤了你还敢跑?真是不知死活——"
"等等。"我打了个哈欠打断她,"你几点来的?卯时都没到。大师姐精力这么旺盛,是修炼不够刻苦吗?"
李若瑶愣住了。
大概原主从没顶过嘴。
"你说什么?"
"我说,"我慢悠悠地倒了杯茶——杯子缺口朝外,"太早了,我困。有事明天再来。"
她的脸涨成猪肝色:"舒小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你不过是宗门施舍收养的孤儿,一个连筑基都没突破的废物!在我面前你也——"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她。
只是看了一眼。
第二章
李若瑶话说到一半,突然僵住。她身后的丫鬟们齐齐后退一步,脸色发白。
那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
人类的本能告诉她们——面前这个"废物",不对劲。
我收回目光,重新端起茶杯。
"大师姐,"我语气随意,"我心情好,所以只说一次。以后进我的门,先敲门。听懂了就出去,别等我送。"
李若瑶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她想发作,但身体比脑子诚实——双腿已经在微微打颤。
最终她咬着牙转身冲出了门,留下一句虚张声势的"你等着"。
我关上门,打了个响指。
门板上裂开的缝隙在妖力修补下恢复如初。
"接下来……"我翻了翻原书记忆,"三天后是宗门论剑大会。按剧情,沈清落会在大会上苏醒,当众感谢顾凛寒'牺牲自我'救了她。全宗门都会歌颂他们的'旷世之恋',而已经死了的舒小小,没人会提起。"
我笑了。
"现在舒小小没死,顾凛寒倒先丢了心。这个大会,有意思了。"
两天后,消息传遍了太虚剑宗。
"顾师兄闭关了,据说受了重伤——"
"什么?谁能伤到他?"
"听说是那天晚上在后山……"
"跟舒小小有关?不可能吧,她一个筑基都没破的废物……"
我坐在落霞峰的院子里晒太阳,竖起耳朵听着风中传来的八卦。狐妖的听觉灵敏得很,三里之外的窃窃私语也一清二楚。
顾凛寒没有声张。
没有把"我的心被舒小小掏走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原因很简单——丢人。
太虚剑宗第一天才,仙门年轻一辈的领袖,居然被一个"废物师妹"掏了心脏?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而且,他剜心救白月光的事本就不光彩。如果宗门知道他企图杀害同门——哪怕那个同门是个"没人在意"的孤女——也够他喝一壶的。
所以他选择了"闭关"。
"聪明。"我点评,"可惜没什么用。"
因为论剑大会上,沈清落没有心脏可用,醒不了。
到时候全宗上下都会发现——顾凛寒既伤了自己,又没救成人。
而我手里,握着整个局面的主动权。
第三天清晨,有人来了。
不是李若瑶。
是一个我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
"舒师妹。"
门外站着一个温润如玉的青年男子,手持折扇,面带微笑。宗门二弟子,沈清落的亲哥哥——沈玉川。
原书里这人是个笑面虎。表面和善,背地里为妹妹做了无数脏事。原主被孤立、被欺负,一半是他在推波助澜。
"沈师兄。"我倚在门框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在观察什么。
"听闻师妹前几日受了伤,特来探望。"他递过一只食盒,"这是灵膳阁的糕点,师妹尝尝。"
我没接。
"沈师兄的探病有点慢,"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受伤'都三天了,你今天才来。该不会是想从我嘴里套什么话吧?"
他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然后迅速恢复如常:"师妹说笑了。"
"我没说笑。"我伸手接过食盒,打开看了一眼——桂花糕,做得精致。
"沈清落中了天魂蛊,需要至纯之心做药引,对吧?"我直接说了。
沈玉川瞳孔微缩。
"顾凛寒来找我要心的事,你知不知道?"我拿起一块糕点,闻了闻,"或者该问——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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