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过年前，我去银行换10万新钞。
柜员看都不看我，直接推回来："换新钞需要证明用途。"
我问为什么，她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是不是拿去赌博？拿出你的收入证明。"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来回折腾两个小时，再回到柜台时，她已经下班了。
第二天，我没去换钞，我把我的2.17亿全部转到建行。
三天后，那个支行的存款任务直接垮了。
行长亲自上门道歉，我关了门。
柜员被调去了最偏远的网点，她在朋友圈发："一千块的事，至于吗？"
我在下面评论："2亿的客户，你也配刁难？"
临近春节，江城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懒洋洋的喜庆。
我揣着一张银行卡，走进了街角的兴业银行。
卡里有十万块，是我准备取出来封红包的。
奶奶年纪大了，就喜欢新钞的质感和油墨香，说那才有年味儿。
我想换一沓崭新的，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我穿得很普通。
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羽绒服，一条牛仔裤，一双看不出牌子的运动鞋。
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
看上去，就像一个刚毕业没多久，在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上班族。
银行里人很多，叫号机吐出的排队小票上，我前面还有二十多个人。
我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安静地刷着手机，等待着。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轮到我了。
“A027号，请到3号窗口。”
我走到3号窗口前，柜员正低着头，一边修着自己鲜红的指甲，一边跟旁边窗口的同事聊天。
“昨天那个包我还是拿下了，刷了我老公小两万呢。”
“真羡慕你啊莉莉，不像我家那个，木头疙瘩似的。”
她听见我坐下的声音，才懒懒地抬起眼皮，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办什么业务？”声音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
我把银行卡和身份证递了进去。
“你好，我想取十万现金，能不能都换成新钞？”我客气地问。
她叫李莉，胸牌上写着。
李莉接过我的卡，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插进读卡器。
操作了几下，她就把卡推了出来。
“换不了。”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没那么多新钞。”她头也不抬，开始在手机上回消息。
我皱了皱眉。
“现在离过年还有半个月，银行一般都会提前储备新钞的。”我说，“能麻烦你再查一下吗？”
李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她终于抬起头，正眼看我了。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楚。
一些等待的客户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的脸颊有点发烫。
“你的工作职责就是为客户服务，我只是提出一个合理的要求，你的态度是不是有点问题？”我压着火气说。
李莉翻了个白眼，身体往后一靠，抱起了双臂。
“我什么态度了？换新钞是你想换就能换的？额度这么大，谁知道你拿去干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她上下打量着我，“年底了，各种洗钱的、搞诈骗的不要太多。换十万新钞，你得先证明这钱的用途是正当的。”
周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取我自己的钱，封个过年红包，这是最正当不过的用途。请问需要我怎么证明？”
李莉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她嘴角一撇，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口说无凭，谁都会说。”
“想证明也简单。”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敲了敲面前的防弹玻璃。
“拿出你的收入证明、劳动合同，或者能证明你这十万块是合法收入的任何文件。”
“只要你能证明你配得上这个额度，我就给你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傲慢和刁难。
“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坐在柜台前，能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审视。
李莉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像在审判一个不自量力的穷人。
我的手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当众被人用这种方式羞辱，还是第一次。
第二章
但今天，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异样的平静。
跟这种人争吵，没有任何意义。
她要证明，那我就给她证明。
我拿出手机，走到旁边的休息区，拨通了我挂名那家公司的行政主管电话。
“王姐，是我，周颜。”
“周总？您怎么亲自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吩咐？”王姐的声音很惊讶。
我平时极少过问公司的事，所有业务都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
“有点私事，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把我的劳动合同和近一年的薪资流水，盖上公章，发一份扫描件到我邮箱？”
王姐愣了足足有五秒钟。
“周总……您要这个做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什么，一点小事。”我轻描淡写地说，“我现在在银行，办点业务需要用。”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办！五分钟，不，三分钟之内给您发过去！”
挂了电话，我回到座位上。
李莉瞥了我一眼，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浓了。
她大概以为我是在打电话找人求助，演不下去了。
她没再理我，继续跟旁边的同事有说有笑，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麻烦。
两分钟后，我的手机邮箱收到了新邮件。
我点开，看着那份合同上，法人代表签着我的名字，薪资流水上那一长串零，感觉有些荒诞。
我拿着手机，重新回到3号窗口。
李莉正给一位大爷办业务，脸上堆着不耐烦。
等她办完，我把手机递过去。
“这是你要的证明，你看一下。”
她漫不经心地接过手机，眼神随意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来回滑动，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那份薪资流水，每个月的数字，都足够在江城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过了许久，她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呵，呵呵……现在的P图技术，还真是……”
她想把手机还给我，手却在抖。
我收回手机，平静地看着她。
“现在，可以给我换新钞了吗？”
李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我。
她咬着嘴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们这边。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这个……来路不明的，我还是不能确定真伪。”
“这样吧，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请示一下我们主任。”
说完，她拿起桌上一个文件夹，逃也似的站起来，快步走向了办公室。
我知道，这是她的缓兵之计。
她只是不想当众承认自己的错误和势利。
没关系。
我等。
我就坐在那个冰冷的塑料椅子上，看着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走。
一个小时过去了。
她没出来。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她还是没出来。
我看着3号窗口那块“暂停服务”的牌子，心里那点仅存的火气，也渐渐冷却，变成了冰。
快到五点，银行要下班了。
大厅里的人渐渐散去。
我终于站起身，再次走到3号窗口。
里面空空如也。
我拦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
“你好，请问李莉呢？”
那个年轻的女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时间。
“哦，莉莉姐啊。”
“她到点就下班了。”
我走出兴业银行的大门时，天已经黑了。
冬日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我感觉不到冷。
心里有一片地方，在刚才那两个小时的等待中，彻底凉了下去。
我不是在乎那十万块新钞。
我在乎的，是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践踏、随意戏耍的透明人。
我在乎的，是这家我用了近十年的银行，回馈给我的却是无尽的傲慢和冰冷的羞辱。
回到家，我没有开灯。
在黑暗中，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很久。
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大学刚毕业时，我在这家银行办了第一张工资卡，当时拿到卡时，感觉自己终于像个大人了。
年前换新钞被要证明我秒转走2点17亿后&佚名全文在线阅读，本小说用个性化描写手法描写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赚足了观众的眼泪。
